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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独家披露蒋介石早年在厦门amp逐色amprdquo秘史

发布时间:2020-03-04 06:12:46 阅读: 来源:电脑桌厂家

蒋介石的早年军旅生涯有何情趣?上世纪20年代,他曾经避居鼓浪屿的那些日子都怎么度过?除去原配毛福梅、侧室姚冶诚、三房陈洁如,以及后来贵为民国第一夫人的宋美龄,蒋介石的情爱生活还有哪些色彩?日前,来自台湾的邵铭煌(中国国民党文化传播委员会党史馆主任)与林光辉(台湾抗日志士亲属协进会理事长)请厦门市台联的工作人员陪同,专程走访厦门文史专家洪卜仁,求证蒋介石日记中关于鼓浪屿的相关细节。他们所带来的史料,是邵铭煌亲自赶赴美国,从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院保存的蒋介石日记中手抄而来,弥足珍贵。这些史料中的蒋介石日记,不但记录了蒋介石在1920年前后来到厦门时的住处、交往人物,更有不少关于蒋早年间在鼓浪屿“逐色”、炒股亏钱、算命等有趣细节。1920年代,蒋介石或许刚刚接触王阳明,对于用“天理战胜人欲”多少有所领悟,距离将草山更名为阳明山的蒋介石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距离。那时,他流连欢场,常因纵欲而自责,得了淋病只好自己偷偷治疗。那时,他时常往返于上海与厦门,潜锋芒,养精神,伺机出山。闲暇三件事:读书,炒股,逛窑子。那时,距离1922年的冬天,距离他与宋美龄在上海莫里哀路孙中山寓所的初次相遇,还有两三年光景。1922年冬天,蒋宋初见,蒋在当天的日记里感慨,“才华容德俱使我念念不忘”,从此开始了五年之久的追逐。这时的蒋介石,已经是国民党军队中熠熠闪光的一颗明日之星。1927年12月1日,蒋宋大婚,举世瞩目——甚至当时上海的电影院都拿他们婚礼的录影带作为加映片,以期争取更多影迷走进影院。其时的蒋介石已经是南京国民政府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军权独揽。从1919年到1927年,蒋介石从处处受陈炯明等军阀辖制的小军官迅速成长为中国举足轻重的人物,在1927年4月4日登上美国《时代》杂志封面之后,他俨然成为全世界中国面孔的代言人。但不管他身份地位如何改变,鼓浪屿,一直都是蒋介石的心头之好。在他的笔端,鼓浪屿的好,显然不仅仅局限在无敌的海景。

蒋介石“逐色”厦门

1918年前后的蒋介石,心情实在不能算爽快。告别大上海十里洋场的欢声,跟随广东军支援福建的蒋介石虽然任职陈炯明部驻漳州的第二支队司令,但他其实很想辞职不干。在驻守福建的广东军里,缺乏群众基础及人脉的蒋介石相当孤立,慢慢成为一个没有实权的光杆司令。在军队里虽不如意,蒋介石借着回沪探亲的时机还与他的青楼恋人介眉相会,离别后仍鸿雁频频。1919年5月18日,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下午,假眠一小时。接介眉覆信,拒绝要求,大失所望。青楼之无情亡义,不知害死多少英雄矣!”5月下旬,蒋介石回沪探亲返漳后,借安置家属毛氏的理由,他并未听从陈炯明要求他回长泰的命令,反而于1919年6月4日从漳州来到鼓浪屿避居。蒋在当年6月11日的日记中写道:“渡鼓浪屿至厦门,及投寓于宫保第(林祖密家,编者注),往观贷屋。”林祖密与蒋介石曾于同一天被孙中山授少将军衔,蒋介石因与广东军不合而来到鼓浪屿,住在闽南军司令的家里,自然不足为奇。住个数月半年,林祖密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既然如此,蒋介石为什么还要在鼓浪屿上“往观贷屋”——出去寻找合适出租的房子呢?主因恐怕还是不方便——不方便自己追蜂逐蝶、寻问花柳。早年的蒋介石曾在大上海的十里洋场摸爬滚打,逛窑子喝花酒的经历并非没有给他留下麻烦与痛苦。他在7月26日的日记中写道:“近日甚为淋病之苦,心生抑郁也。”厦门文史专家洪卜仁在专著《厦门史地丛谈》(P101)中曾录有这样一段趣闻:“青年时代,蒋介石喜欢寻花问柳,还曾经染上梅毒,后来找一位台湾籍在鼓浪屿开诊所的黄姓医生才治好。”而蒋介石记于7月26日的这则日记,也证实了蒋介石确实在鼓浪屿上曾深受性病之苦。他在厦门治过性病的传闻,真实性也应该不低。

“天理”与“人欲”频繁交战

1919年7月30日,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十时睡。淫欲难制,又极丑态矣。”蒋介石深受宋明道学传统的影响,道学家主张,当一个念想产生的时候,必须搞明白它究竟是“天理”还是“人欲”。如果是前者,应该“敬以存之”;如果是“人欲”,就应该“敬以克之”。从蒋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前后的日记内容来看,像此类“淫欲难耐”的内容并不算少。这些都应该属于“敬以克之”的范围内。换句话说,蒋介石年轻时内心“天人交战”的频率相当高。1920年,这个七年后将领导南京国民政府的军官刚过而立之年,很多时候在日记里显得相当拧巴:常常在纵欲之后又在日记里言语凌厉地自责。1920年4月17日:“……寄寓鼓浪屿中英酒店。下午,往游鼓浪屿旧址。晚间邪僻又起,幸未发现也。”——邪念来去匆匆,此种境况,在蒋公看来,已算一“幸”。1920年7月11日:“今日寄寓中英。囿于困苦,不能自由。设词欺妄,以图耍乐。”——住在酒店的蒋介石想要耍乐,仍然嫌不方便——这可能与鼓浪屿太小也有关——于是说谎话欺骗朋友,以方便自己出去找“乐”——蒋介石在日记里的坦诚,委实少见。1920年11月7日:“下午,购书,逐色。”——用最平静的笔调记述事实,读来往往更动人心魄。打麻将没赢,炒股票又亏

蒋介石1920年前后挂甲鼓浪屿,享受着“水静蝉鸣,农耕渔歌”的惬意,其实他的耳朵一直竖得机敏。他并非放弃了军权,而是在像狼一样观察态势伺机而冲,等待最好的出头时机。如今看来,他决定反陈炯明,对于自身日后的成功的确起了不小的推动。而蒋介石日常的生活,除了读书与“逐色”之外,也有一些有趣的内容。1920年7月28日:“到鼓浪屿,睡眠三小时,竹战(即打麻将,编者注)。”从一个赌徒的心理而言,打麻将之后写日记,如果不提输赢,那大多是懒得提,没兴趣提。88年前盛夏的这个麻将局,蒋介石打得恐怕不怎么尽兴,应该没能赢钱。1920年7月18日:“下午二时,到鼓浪屿回寓。接果夫电,悉上交股票大落,亏本至七千银元……星相家谓我五六月运气不好,果应其言,亦甚奇也!但愿立秋后运气日升,则幸矣。凡事不可太贪,得与不得,皆无所益。”如今身陷在中国股市的股民们找到了88年前的知音者,蒋介石的投资天赋由此可见并不算高。但短短7年之后,蒋宋家族联姻之后,蒋姓的人凭借他们的权势已经可以决定中国任何一只股票的涨跌,不过料想蒋介石那时已经不会再有什么炒股的兴致。他的注意力都被那颗后来酿成燎原之势的星星之火,吸引走了。 “果然应了他的话,这也真是奇怪!”从这则日记也可以看出,蒋介石相信命理、运势与星相。

“凡事不可太贪,得与不得,皆无所益。”的总结性论述,也证明他受宋明道学影响之深。事实上,在蒋介石持续57年的日记中,他一直在警醒自己戒除暴戾、躁急、夸妄、顽劣、轻浮、侈夸、贪妒、吝啬、淫荒、郁愤、仇恨、机诈、迷惑、客气、卖智、好阔等种种过失。 美国的吴兴镛教授曾写作十数篇关于国民政府黄金运台的文章(详情可参见本刊2008年2月刊《1949,运台黄金秘转厦门》一文),也曾到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院研读过蒋介石日记。最近,他再次到厦门与洪卜仁聊天时透露:蒋在日记中最后一次批评自己的色心,已经62岁。

那时宋美龄正在美国进行外交斡旋,蒋介石突然想玩女人。随后他在当天的日记里批判自己说,“又是邪念”,照样自我检讨一番。而这个浙江奉化溪口小镇的盐商之子,也曾坦言:“我的毛病就是好色也。”随后他又自己开脱道,但你们知道不知道,这(好色)只是一个无聊者的不得已的举动。蒋介石每当事业遇到瓶颈、革命不顺利的时候,总习惯回溪口老家祭祖。与“逐色”一样,或许,这都是蒋介石的减压之渠道罢。配料:洪卜仁看蒋介石日记笔者:是什么机缘让您接触到这份蒋介石日记?洪卜仁:最近,邵铭煌与林光辉通过厦门市台联的干部找到我,他们想写一本《鼓浪屿上的台湾人》的书,想跟我求证一些关于蒋在鼓浪屿的史实。我才看到这份他们从胡佛研究院手抄而来的日记——那里保存的日记不能复印,只能手抄。笔者:在您看来,这份蒋介石日记的真实性有多高?洪卜仁:从日记表露出的蒋的生活细节来看,这一份日记还是比较真实的。因为蒋把自己丑的一面都原文保留,真实性还是可信的。笔者:从您看到的蒋介石日记来看,有哪些可以佐证之前您的研究成果?洪卜仁:从前我也从老鼓浪屿人的口中采访到一些材料。其中有一位在抗战胜利后曾经当过鼓浪屿警察分局局长和厦门市警察局督察长。他曾经告诉我关于蒋在鼓浪屿得性病的传闻,但我一直没有切实的证据。这次通过蒋自己的日记,可以证实这一点。还有,过去也曾经有人告诉我蒋介石在鼓浪屿曾住过XX地方,但也不能得到确切的佐证。他在这份日记中写到了曾租住鼓浪屿鸡母嘴一带,具体的门牌号也终于确定。他在鼓浪屿还曾经住过林祖密家,曾经住在中英酒店,这些也都得到确认。笔者:有没有其他之前您不太了解的内容出现在蒋的日记中?洪卜仁:蒋在鼓浪屿期间,曾经接待过蒋经国母子。他在鼓浪屿期间还炒股票等等。这些我之前了解比较少。笔者:通过最私密的日记来认知,您对蒋介石的个人印象会不会有所改观?洪卜仁: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因为一个人的人生历程不能一两件事或短期的行为来改变他的整体形象。笔者:您个人是《厦门市志》的编审,也是“厦门文史丛书”的主编。蒋介石涉及厦门的日记亮相厦门,对于涉及厦门的民国史乃至厦门市志是否会产生较大影响?洪卜仁:上世纪20年代的蒋介石,官还太小,不对厦门社会产生什么影响。他对厦门产生影响是1949年7月和10月这两次来厦。但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责任编辑: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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